夏時等謝承安睡踏實了,也要回去休息了。
謝長宴沒走,還在床邊守著。
出門時夏時回頭看了一眼,只能看見他的側臉。
覺得到,他不高興了。
其實想一想也能明白,相比于這個母親,謝長宴這個父親可要稱職多了。
結果剛剛的一番話,句句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