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時是在晚上的時候難醒的。
翻下床,去了衛生間。
等了一會兒又出來,站到床邊,猶豫著要不要醒謝長宴。
也不用,謝長宴自己醒了,手撐在后支起子,“怎麼了?”
夏時有點于啟齒,“我、我有點疼。”
謝長宴沒明白,“哪里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