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皎皎下班后,去了江邊,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看日落。
“怎麼一個人坐在這里?司宴沒有陪你?”
一道男聲從頭頂傳來。
白皎皎抬頭一看,來人正是江澤修。
“江醫生。”
“嗯,心不好?”江澤修在白皎皎邊坐下來,語氣溫。
“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