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進包廂。
“時遠,怎麼這麼久才來,自罰三杯!”一個兄弟拿著酒杯遞到時遠面前。
時遠仰頭喝下,心煩躁坐在沙發上煙。
“知道你心不好,兄弟特意給你了個姑娘!”
“別,我對這些不興趣,最近戒了。”時遠慢條斯理道。
“害,別拒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