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遠放下酒杯,臉一沉,“你說誰不行,我和江皎皎當然睡過了,我連大上有顆痣都知道。”
“真的嗎?”男人一臉猥瑣,嘿嘿笑著,“容兄弟細問一下,那顆痣在大哪里呢?”
時遠勾了勾,剛要說話,一個酒瓶子砸在他的腦袋上。
“靠,哪個不長眼的?想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