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宴,你別說了,是我的錯,我挨打也是應該。”季渡低著頭,聲音嘶啞。
“哼。你知道就好,七七要是有個閃失,我一定要你好看。”
司蔚氣吁吁在對面坐下。
季渡的胃又開始疼了。
他捂著胃部,從袋里拿出一板止疼藥,摳了好幾顆,干吞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