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場,穿著黑到腳長的白芷蓉,遠遠地看著苦等的靳霆,眼神幽深又難過。
盛謹言到底還是沒有來接。
白芷蓉的手機響了起來,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,“喂,你好。”
電話那邊傳過來一個低沉的聲音,“你讓我盜用的論文是容琳的?”
白芷蓉看了眼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