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謹言給容琳打電話,半天才被接起。
他迫不及待地問,“容容,你在哪?”
容琳有氣無力地說,“在銀行...”
盛謹言聽出容琳聲音不對,像是不舒服,但他想的更多是容琳是不是皮癥犯了。
他加快了車速,“你等我,我馬上到了。”
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