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蔓面對容琳的詢問才匆匆回神。
“應該可以,”時蔓無打采地站起來,“我現在犯愁的是怎麼和肖慎請假,昨天我實在是太丟人了。”
容琳安,“肖慎不會笑話你的,再說了暈的人那麼多,有什麼值得笑的?”
時蔓覺得丟人的事不是暈,而是抱了肖慎。
一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