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霆坐在咖啡廳等容琳,他有點想不通怎麼會突然找他。
如果是談公事,大可以直接去他的公司,只是談私事,要和他談什麼?
靳霆唯一擔心的就是繁沖破思想錮和容琳表白了,而他盜用了繁對容琳暗多年的經歷,難道容琳是過來興師問罪的?
正思量著間,助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