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琳指揮著盛謹言開車,七拐八拐地進了一條條不算寬敞的兩車道小路。
他們車后跟著的是一輛邁赫商務車,車上是秦卓派來的人。
快到容琳家樓下時,有點擔心,“阿言,要不去住酒店吧,我擔心你住不習慣。”
“我又不是金尊玉貴的肖皇帝,”盛謹言笑安容琳,“有你在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