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謹言拿著行李上了樓,容琳給他開門時,已經洗漱完了。
容琳頭發半干,一張小臉白瑩潤,比別的人要白很多。
穿著休閑棉睡,淡淡的沐浴的香味卷進了盛謹言的心肺,他挑著眉眼,“容容...”
容琳白了盛謹言一眼,“傻站著干嘛,進來去洗漱。”
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