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琳拿過車鑰匙,看著那鑰匙上的花紋,挑眉,“你說你大費周章地送我禮,那麼費腦子,你不累?”
盛謹言早就知道瞞不住容琳,所以還是按最開始的想法定制了鑰匙,因為他的目的本就是讓容琳收下禮,而不是一直瞞著。
“腦子越用越好用,”盛謹言捧著容琳的臉輕輕地吻了一下,“不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