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子玉簡單地客套了一下就直奔主題,“容琳,是阿言走之前代我的,讓我隔一天給你做一次心理輔導。”
容琳咬了下,顯然盛謹言是擔心他不在,會突然發病,“好,明天什麼時間?”
封子玉看了一眼他去接容硯青的接機時間,他幽幽地說,“明天下午三點,到我的會所吧,醫院那個環境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