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琳聽此,心涼了一截。
哀怨地看著封子玉,“阿言不會聽到你剛才和我說的話了吧?”
封子玉表凝重又難看,他抬眼就看到秦卓的目清冷又不善,他囁嚅片刻,“我的疏忽,我應該催眠他,然后再囑咐你。”
容琳咬了下,看了看自己傷的腳,“封醫生,幫我找一雙護士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