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譚澤正要找個話題緩解下尷尬,就聽容琳說,“譚澤,你現在負責保護我,那你是不是就要聽我的話?”
譚澤愣了一下,而后才說,“這是自然,盛總讓我來就是要聽您的話。”
“好,我讓你做的事,你不能告訴盛謹言,”容琳眸清冷地看向了譚澤,“你要是能做到,你就和我去晉城,你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