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謹言聽到容琳出事了,他的五臟六腑都揪在了一起。
“容經理和我們走散了,”凌茵看了一眼容琳的背包,“我找到了容經理的背包,但我沒看到容經理人,在附近找了也沒看到人。”
盛謹言心頭涌過一不祥的預,他鎮定片刻,“你們在附近繼續找,我馬上趕過去。”
他掛了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