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帶著哭腔的質問,聽得容銘和容琳都不舒服。
盛謹言再次看向了容琳,依舊沒表態也沒看他。
他手撈過容琳放在桌子下面的手,他握在手中了,“總,你和容琳是閨,我事先真的不知道會這樣,但你爸也并不無辜。”
他垂著眼眸,“有些事,我不想說,但我要告訴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