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卓聽盛謹言這話莫名其妙的,他沒有容銘會什麼?
他修長的手指輕敲桌面,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盛謹言收回目,垂眸間盡是嘲諷,“就是你沒容銘會妹,他要是想,一學就可以在大學盡的歡愉...”
他話沒說完,秦卓的電話就撂了,他悶笑,“自慚形穢,一個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