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琳和肖慎的顧慮一樣,即便盛謹言給他們留下了再多的權,盛闊經營無方,權蒸發是必然的。
容琳沉片刻,“等到事定了,拋售權,我們不能讓阿言的心化作烏有。”
秦卓偏頭看向容琳,他扯了扯角,“容琳,你想沒想過立自己的公司,把阿言的事業做下去?”
容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