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明承已經想起了很多的事,但他也害怕,他掃了一眼自己剛才聽冷鋒敘述時勾畫的本子上他的名字——盛謹言。
夜明承之所以可以查到冷鋒是把楚然的醫院調查了個底兒掉。
兩年多過去了,他現在害怕的是他珍視的人是不是都不在原地等他,而是和他走散了。
雖然,他知道自己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