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謹言的話沒得到容琳的回應。
他收起角的那抹淡笑,推了下眼鏡,“容容,你怎麼了?不舒服嘛?”
“嗯,”容琳臉沉,語氣頹喪,“心里不舒服。”
盛謹言上次見容琳這麼嚴肅而且對他理不理的樣子還是幾年前,他的心一下子就慌了。
他有種預就是容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