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干年后,盛謹言坐在芙蓉景苑的書房,看著之前每次年會所拍的照片,他慨萬千。
他輕輕過照片,想著移民海外的彭朗和秦卓,又想到了去年提前“退休”的肖慎,他黯然地嘆了口氣。
容琳推門進來看盛謹言還在看照片,將手中的茶放在了他手邊,“阿言,別坐在這了,兆琛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