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沒被,腦殼倒被不輕不重地敲了一記。
盛瀟兒反應極大地彈起來,捂著痛馬上就委屈裝哭:“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重返醫院,你把我敲傻了,以后我做不了手方案,救不了人了怎麼辦。”
傅聿的目不痕跡地掃向盛瀟兒,見白皙的額角確實浮出了淡淡的紅痕,黑眸閃過心疼,但也只能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