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歡現在翹班翹得越來越得心應手。
公司里面比級別低的不敢管,比級別高的心照不宣,都很清楚是誰的人,對的消極怠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
窗外的雨水滴滴答答,雖不到下午四點,天灰沉沉的,清歡提不起神,趁著岑冬青還在開會,果斷挎起包包開溜。
為了避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