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昀不得不收起手機,斂下緒:“患者從哪個工地送來的?”
“城郊那片,在蓋新寫字樓的那塊工地上。”
應昀心下了然,如果是城郊,雖然附一院已經是距離最近的醫院,但由于工地地偏僻的郊區,恐怕患者從傷到送來的路上,已經花費了快一個小時,傷口的狀況比想的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