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崖邊到崖底,那麼高,馬車都跌得碎?呢?
謝縱微越想越心焦,忍不住越了軌,握住一截纖細的手腕。
指腹下,是跳躍的脈搏。
平穩、有力,像春日開得葳蕤的花。
他一連串的疑問落下,施令窈有些怔愣,一時間沒顧得上出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