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的吻落在頸側。
施令窈仰起頭,問他:“這些年,你自己來過嗎?”
謝縱微搖頭,擁著往屋里走去。
他應當是提前吩咐過了,屋里點著燈,帶著淡淡的花草香氣,施令窈打量著屋里的陳設,耳邊響起他的聲音。
“我不愿景傷,也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