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縱微輕輕嗯了一聲,指尖漫不經心地過最敏的后頸:“真不用我陪著去?”
施令窈聽出了他話里的試探,嗤了一聲:“您是大忙人,下值了奔襲個把時辰過來,只怕沒兩日,人就要曬黑炭了。”
汴京的夏日又長又熱,太遲遲不肯落山,謝縱微又不是肯涂脂抹,或者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