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銀杏樹上那幾只格外聒噪的蟬不舍地收了嗓,這個漫長的吻才跟著結束。
他的手撐在頸后,施令窈仰著頭,沒忍住,笑了起來。
謝縱微難得生出些赧然,那柄團扇早被他丟到了一旁的花圃上,他用指腹了角亮晶晶的潤澤,低聲道:“笑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