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令窈十分自得地站在那兒,著謝縱微的服侍。
浴房里的燭有些暗,他的眼睫垂著,在那張骨相清絕的臉龐上投下次第的影,眉眼雋秀,鼻骨高,施令窈看得有些出神。
人至中年,他在外表上沒有多大的變化,氣勢比之青年時又沉穩了許多,整個人像是一把被打磨得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