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葉素素,馮清愧的簡直無遁形。
馮清低著頭,用紙巾拭淚,“我早就通知過了,沒空過來。”
葉溪覺得不能理解。
父親如今都已經在手室里通知病危了,忙什麼事能比這更重要?
葉溪問道:“那你有沒有跟說這里的況?”
馮清不吭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