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宥洐一個人哭累了,搭搭的爬上了書桌前的椅子,甭提多可憐了。
他乎乎的小手過去,把最新的一頁的日記給撕了下去,團一團,丟在不遠的垃圾桶里。
從筆筒里拉出來了一筆,可盯著空的扉頁,卻一個字都寫不出來了。
他要寫什麼啊?
本來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