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市,中心醫院。
心科的病房前,姜舒雅一個人站在走廊里,滿臉的焦灼。
下午一點不到,戴寧來到病房前。
“怎麼樣了?”
戴寧特意放輕了聲音,姜舒雅聞聲這才發現戴寧來了。
抬起頭,說了聲:“還是睡著的時候多,中間醒過兩次,沒多久就又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