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惗一度燒到了說胡話的程度。
真正緩過來都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。
葉溪一整夜都沒有睡好,本是想帶著姜惗去醫院的,可姜惗說什麼都不肯,委委屈屈的只在被子里哭,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葉溪的腦子里,一直想著電話里那個男人說的話。
為了照顧姜惗,葉溪幾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