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,人都看不到,徐夫人都要急死了。
“三房那一群腌臜東西。”徐夫人神沉,冷笑,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們做的那些事,老夫人偏心他們,愿意為他們兜底,我就是氣,二郎若肯聽些話,我就不用心那麼多的事了。”
說罷就開始抹眼淚,侯夫人只好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