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將攔在這里并沒有做什麼,你相信我。”
聽到陸修遠要將他今日的行為告訴宮邵卿,宮亞琛急得上都要起泡了。
“非要做了什麼才能追究責任嗎?”陸修遠問。
宮亞琛有些愣怔,呆呆地問:“不然呢?”
陸修遠睨了一眼宮亞琛,語氣冷淡:“從你歪心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