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悔過自新?”趙上鈞反問了這麼一句,聲音好像更冷了,“就這?”
“道長待要如何?”傅棠梨把聲音放得更輕了,小心翼翼地試探著,“如何才能讓您息怒呢?”
趙上鈞從鼻子里發出一點聲音,好像笑了一下,但那笑聲卻極冷。
他的手指緩緩地劃過,好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