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棠梨迅速退后兩步,叉手為禮:“兒見過皇叔,皇叔大安。”
在這深夜,還愿意來見他,這多好。但是,卻刻意地疏遠他,喚他什麼來著?
“皇叔”,這個稱呼,過于刺耳了。
趙上鈞眼眸的變得更深,就像濃得化不開的墨,他從鼻子里發出了一點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