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指臂上:“這一,是臣遠征南詔時,為土王襲,傷口至骨,臣疼痛難耐,不能握刀,后以布帶捆縛刀柄于掌中,才得斬斷敵首。”
“五郎……”元延帝紅了眼眶,他步履艱難地走到趙上鈞的前,猶豫著,弓下腰,扶住了趙上鈞的肩膀。
他的肩膀那麼厚,元延帝無法掌握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