槍尖與刀刃錯而過,戰馬嘶,趙上鈞撥轉馬頭,返回馬槍,鋒芒如銀龍,倏然長笑一聲:“李,我送你的禮,可還中意?”
李想起只有軀干的長子和只有頭顱的次子,不由雙目盡赤,厲聲吼:“趙上鈞,我今日定要取你項上人頭,祭奠我兒!”
長刀舞如風,瘋狂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