汝寧公主遲疑了一下,看了看趙上鈞,后背涔涔地冒出了一襲冷汗,下面的話不敢再說。
馮太后驚懼難抑,幾乎站立不穩,手扶著案幾,勉強為自己辯解:“哀家只是對圣上關過切……”
“朕不需要。”趙上鈞的語氣沉緩、威嚴不容任何人分辨。
哪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