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云舒了桌布,手指用力到發白。
是故意的。
喜歡程焓,便不允許有任何人惦記他。
楚厲轉酒杯,神疏淡。
“云舒,林清雅和程焓早就已經過去了,你不該將牽扯進來。”
秦云舒咬著,臉頰上淌了淚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