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晚說話不客氣。
秦云舒流著眼淚,賭氣一樣的道:“你說的沒錯,他是因為我傷,我照顧他是應該的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夠了。”楚厲沉聲呵斥著秦云舒,“這里沒你說話的份兒。”
秦云舒很委屈,“哥哥。”
楚厲沒理,黑眸只盯著程晚,“晚晚,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