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不說話?”楚城又問了一句。
楚芳菲深呼吸一口氣,“這是我的自己的事。”
“可是對于我們這種人來說,從來沒有什麼事是自己的事,你的每一件事都和家里息息相關。”
楚芳菲低著頭,只覺得窒息。
這一輩子都在為楚城付出,到這個時候,他依然還在索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