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垂突然傳來疼痛,文下意識偏了下頭,男人的瓣落在了的側頸上。
文想躲,可在腰上的手收得,就沒法躲。
熱的吻落在的頸項中,那溫熱的氣息像是要把的皮灼燒。
文推著他的手,想讓他松開:“我要收拾行李了。”
“不是下午四點的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