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穿過輕薄窗簾,像細碎金箔散落空中。
也穿過玻璃花瓶里的白玫瑰,映出花瓣上的纖細脈絡。
薛一一只看一眼,便收回視線。
無意欣賞溫晨曦,只是確認花朵沒有破綻。
并不陌生的頭痛,并不陌生的肢酸痛,并不陌生的發冷又發熱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