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一一今早換了藥,病房彌漫久久不散的藥水味。
半坐在床上,只有‘一只手’。
手機放在前被子上,單手打字。
因為脖子上帶著護理,不能大幅度低頭。
的眼皮完全地下去,只看見濃的睫羽。
很快,將手機舉起來。
睫羽也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