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未亮。
車外,一團團深淺不一的墨痕閃過,大概是樹林。
車,出奇得安靜。
施璟從上車起,就闔著眼皮,雙微微叉開,雙臂環抱前,樹起一道無形的鋒利屏障。
郝迦音知道他在生氣,也知道他為什麼生氣。
其實游說他之前,就預料到這個結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