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謹之眸幽沉,低低“嗯”了聲。
“哦,”夏挽星沒話了,往前走了一段又問道,“后來打你的人抓到了嗎?是仇人尋仇還是單純想搶錢的混混?”
“沒有,一個都沒抓到。”
秦謹之握著的手,指腹在的手背輕輕挲:“那時候況復雜,秦家憑空冒出一個孫子,誰知道有人